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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莹草堂陈列馆

玉,石之美者有五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君子无故,王不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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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也就是说玉是仁、义、智、勇、洁五德的象征。玉所具有的天然特性与君子形象不谋而合,所以玉常用来象征君子,玉的五德就是君子的五德。君子无故,王不去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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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爐具沿革舉隅  

2009-03-13 18:18: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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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代爐具沿革舉隅

從歷代爐具沿革變化中,爐具發展有三個重要階段,首先是漢代。爐的觀念在漢代已形成並發展出各種用途的爐具。其次是宋代,由於製瓷工業進步,焚香風氣深入各階層,燃香方法的改變及倣古器風氣的興盛,使得爐具造型上有了重大變化。最後是明代,自「宣爐」為世人所珍,以銅鑄爐風氣大興,銅爐開創爐具的另一高峰。

早期的銅爐,以燒炭取暖及熟食為主要用途,例如:戰國早期湖北隋縣曾候乙墓出土炭爐內置有箕與漏鏟各一,漢代南越王墓出土銅爐尚有鐵釬及鍊條等配件,得知前者為燒炭取暖,後者為熟食之用。這一類爐具自唐宋以後,漸變作「風爐」、「提爐」等烹茶煮食用具,或「臥褥爐」等置於被褥取暖之用,異於薰香功能。

漢代的薰香爐具,泛稱「薰爐」或「香爐」,其主要器型有博山式及豆式兩大類,其中又有承盤及無承盤之別。承盤的用途,一說:應與薰燒的香料不同有關,如可直接燒燃的植物類茅香等香料,使用薰爐之爐身較廣、淺,以承盤接受香料燃後灰燼;而燃燒樹脂類如龍腦、合香等香料,則與其它燃料並置薰燒,故爐器器身較深,不須承盤。二說為據宋代考古圖記載之博山香爐圖考:「香爐象海中博山,下盤貯湯,使潤氣蒸發,以象海之四環」,以承盤貯水,潤澤香氣並類似海水環繞,這是宋人的看法。

從漢代薰爐的造型,博山式的薰爐為當時貴族盛行樣式,如河北滿城劉勝墓出土之錯金博山爐,其妻竇綰墓出土之騎獸人物博山爐與陝西平茂陵出土竹節薰爐等,其造型皆為山形器蓋,雕鏤高聳叢山,以指海上仙山,正如梁蕭統之銅博山香爐賦云:「--------有薰帶而巖隱,亦霓裳而升天,寫嵩山之龍嵸,象鄧林之芊眠,方夏鼎之瓖異,類山經之俶詭,制一器而眾備--------」說明漢代博山爐的式樣及漢代神仙思想,求道成仙升天之觀念,薰香時裊裊煙霧,有如置身仙境之感。

博山式爐,至魏晉南北朝,隨著佛教興盛,而漸變為佛教禮佛之供具,從當時之佛教造像及石窟中均可具到力士捧爐或雙獅蹲踞與博山爐的造型。其後博山爐的山形樣式便一直沿襲下來,作為薰爐的樣式之一;或取其山形作為爐蓋。較特殊為唐代白瓷蟠龍博山爐(現藏於日本奈良大和文華館)以仰蓮花並貼團花樣式作蓋,器柄為雙蟠龍交繞,附承盤,與漢代博山樣式不同。而據宋代考古圖所繪及明宣德彝器圖譜所繪的博山爐樣式又略有不同(插圖一、二)。元代則以當時盛行之鼎式爐為器身,博山式山形為器蓋,顯見博山式爐造型歷朝之演變

另,漢代豆式薰爐則以器似青銅器之豆為造型演變而來,如南越王墓東耳室出土的銅薰爐及江蘇銅山小龜山崖洞墓出土鎏金薰爐,此類為銅質。另有陶質,如湖南馬王堆【】候夫人辛追墓出土彩繪陶薰爐,出土時內盛有芳香炭狀根莖。此類豆式薰爐至魏晉南北朝則演變為一類圓體、器上半部鏤空,三足具承盤樣式的青瓷薰爐所取代,如西晉江蘇宜興周墩墓山土青瓷香薰,具有元康七年(西元二九七年)墓誌及無錫張灣墓出土具有永興二年(西元三O五年)墓磚之青瓷香薰。

唐代薰爐,以獸足為多,旦有多至五足者,附蓋(蓋頂有鈕並近鈕處鏤空)的造型最為盛行,如唐代法門寺塔基地宮出土之銀製供佛薰爐即是。而同類造型,亦可見於各地陶瓷器,如唐天復元年(西元九O一年)浙江臨安水邱氏墓出土越窯薰爐及盛唐時洛陽李樓下庄墓出土唐三彩爐具。此類爐具至宋代定窯中仍有燒造,如河北省定縣博物館收藏白瓷五足薰爐。

從傳世及出土文物來看,宋代薰爐特色有二:

首先是薰爐造型上的多樣化。宋代爐器不僅沿襲前代盛行樣式,且開始有系統研究前代古器物,加以紀錄彙集出版圖錄,如考古圖、宣和博古圖一類,在造型上興起復古風潮,尤其以古代青銅器為範本,倣製成爐器,如鬲式爐、簋式爐、鼎式爐等,這些爐器亦成為明清銅爐造型來源之一。

其次,在材質上,大量以瓷為爐。宋代各大名窯均有燒造瓷爐出土或傳世,如宋代龍泉窯燒造一類倣自銅鬲之青瓷鬲式爐、定窯之牙白弦紋簋式爐倣自西周青銅簋、南宋官窯粉青雙耳弦紋簋式爐及雙魚耳簋式爐,日本靜嘉堂所藏宋官窯翠青釉鼎式爐及安宅所藏耀州窯青瓷螭紋獸足香爐等等。

金元時期,薰爐的造型不脫宋代以瓷為爐的風尚。鈞窖燒造爐具,其造型金代(南宋)為一類平口、直頸、圜腹、三獸足爐,或出土於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具有己酉年銘(西元一三O九年)之元鈞窯鼎式爐。而元代另一特色則為爐器上加上鏤空器座,如新安沈船所發現之青瓷爐。而這幾類造型亦為明清銅爐造型之來源。

明清爐具,在瓷製部分,明龍泉窯,其鼎式爐造型,亦獨具特色,如故宮博物院收藏有索耳及沖耳、扁圓腹、三足為柱足樣式之爐。明代景德鎮官窯則有嘉靖款青花雲龍紋索耳鬲式爐及萬曆款青花雲龍八卦方爐,德化窯則有牙白夔紋(戟耳)簋式爐及福建省博物館所藏白釉雙耳四足方鼎。

銅爐為明清時期薰爐之代表,有關銅爐鑄造之始未,造型器式等分述於後。並從展品中擇具其造型相關者序列於表一,與明清其它材質爐器並置,以期透過歷代爐具之演變,瞭解明清銅爐之造型來源及特色。

明清銅爐與中國人的生活;

銅爐的使用為明清時期中國人生活中的重要用器,其使用常見於:

(一)文房清供及焚香玩賞其香味。

(二)薰香之用。日常生活之除穢、驅蟲、薰衣等。

(三)宗教之供祭神佛。

中國傳統文人生活情趣,從書房展開,所謂:

「明窗淨几,羅列布置,篆香居中,佳客玉立相映,時取古人妙迹以觀鳥篆蝸書,奇峰遠水,摩挲銅鼎,親見商周,端研湧岩泉,焦桐鳴玉佩,不知身居人世。所謂受用清福,孰有逾此者乎!」

此為文人書房之天地。書房也稱文房,文房中各種設備即構成文人生活上的樂趣所在,這些設備

通稱為「文房清供」。從南宋趙希鵠於「洞天清祿集」便將文房必備之物分成:古琴、古硯、古鍾鼎彝器、怪石、硯屏、筆格、水滴、古翰墨真跡、古今石刻、古畫等類別並析論其鑑賞方法。文房清供成為認識及研究文人生活的重要指標。至明清,以銅鑄爐之風興起,銅爐便加入文房清供之例,成為文人精神生活之良伴。

至於焚香玩賞香味,品評等級及香霧形狀,亦是文人生活上的雅事之一。如宋代蘇軾所論:「--------、烹團茶、燒衙香、用諸葛筆」,乃喜事。

自明以後,焚香的方式,以燃燒塊狀的沉香一類為風尚,取其沉香香味精純,耐久燃且具醒腦、清神、正念之功效。將小指狀沉香塊插入裝有爐灰之銅爐內點燃(插圖三、四),觀其香霧燃繞,搭配古雅之銅爐,兩者相得益彰,確為人生妙事。

除爐具之外,焚香所需香具尚有:香盒、爐灰、香炭墼、隔火砂片、靈灰、匙筯等(見於「焚香七要」)。從史料來看,爐與香盒或爐與瓶的搭配為常見陳設方式(見插圖五),較完整為「爐瓶盒」三具(插圖六),稱為案供或三供。爐為焚香之用,盒內裝有香品,瓶內則插有匙筯、香鏟。匙筯以夾香品或撥弄爐灰,香鏟則鏟出爐灰(通常於燒香篆使用)。明代,三供的材質可以隨心搭配,並非為同一材質,如香盒可用鉛錫胎剔紅漆盒或定窯、饒窯(景德鎮地區窯址)香盒皆是常見樣式,但至清代「爐瓶盒」三供則多由同一類材質成套製成,成為清代香具待色。

圖五:明刊本三才圖會,器用十二卷頁十五上之高方香几及爐瓶。

貳、關於宣德彝器等圖譜之探討

有關記載明宣德三年鑄造銅爐乙事,現今存有三種版本:「宣德彝器譜」三卷本,「宣德鼎彝譜」八卷本及「宣德彝器圖譜」二十卷本。這三種版本今所見收錄於廣文書局所印合輯本。合輯本之由來,為民國十八年邵銳(茗生)將三種版本之舊鈔本校訂後由涉園合印為一編,稱之「三絕」。

邵銳其人生平不詳,字茗生,其於宣德鼎彝等圖譜之序、跋中說明,仁和人,自稱「鑪奴」,其堂齋為「萬松蘭亭」、「岑齋」。有關邵銳校訂合輯三版本的時間。從其序題「己巳端陽」、「己巳仲夏之朔」及嘗與羅叔言即甲骨文學者羅振玉(字叔言,一字叔蘊,生卒年為西元一八六八──一九四O年)交往等得知,己巳年應為民國十八年(西元一九二九年)。據此,合輯本成書印行應在民國十八年。

一、各版本來源

此三種版本之來源,據邵銳於各爐譜之序,跋中所稱:三卷本「宣德彝器譜」為邵銳戊辰(民國十七年)偶於土地祠攤所見舊鈔本二帙,分上、中、下三卷及附錄一,並借校羅振玉之明鈔二十頁及姚華二十七紙而成。此三卷本於尾頁有題識兩行計十七字為:「司禮監臣張斌頒賜˙大明鄧玉涵抄此書籙」。

八卷本之「宣德鼎彝譜」為四庫文津閣本,從四庫全書總目提及該版本為:「明宣德中禮部尚書呂震等奉敕編次,前有華蓋殿大學士楊榮序,題奉敕恭撰,後有嘉靖甲午文彭跋稱出自于謙家--------至嘉靖中始傳於世也」等語。

二十卷本「宣德彝器圖譜」則為邵銳於癸亥(民國十二年)得舊鈔本於海王邨肆(村市)共二十卷,並由邵銳校勘所稱清初曹秉章舊抄大本「宣德彝器圖譜」兩冊,(圖、譜分屬,各為一冊)。兩版本互相添補而成今所見二十卷本面貌。

二、版本異同

此三種版本,雖經邵銳初步校訂、勘誤、添補,但因版本卷帙多寡、卷次編排,有無圖繪,皆受其流傳過程之傳抄、篡誤、增衍、散佚等影響,而在文字、內容上有所差異。例如主導宣德鑄器之呂震,其名便有呂棠、呂蒙之誤,其官職有太子太傅禮部尚書及太子少師工部尚書之不同;司禮太監有吳誠及張斌之別;奏摺冊疏進呈的時間上也有差誤,其它如鑄造銅器之名目,彼此還有誤差。本文主要目的為了解宣德鑄爐之始末及鑄造持色,以期歸納出此類爐譜對明清銅爐之影響為何,故有關爐譜版本間之文字章節等考證,便暫付厥如。另嘗試製作此宣德彝器等圖譜三種版本一覽表(表二),俾利了解宣德鑄時間及過程。

三、宣爐鑄造始末之記錄

從一覽表中,可以看出宣德鑄銅爐之時間先後過程。首先,明宣宗因見郊壇、太廟、內廷所在陳設鼎彝式樣鄙陋,不合古制,適暹邏國所貢洋銅,號稱「風磨」,適宜鑄鼎彝等器,遂於宣德三年三月初三(二十卷本為初一)日,著禮部將鑄造之爐、鼎、彝等器,依照博古、考古諸書及內庫所藏柴、汝、官、哥、均、定等各窯器,從中挑選式樣典雅者,繪圖進呈,依樣鑄造,總計數量為三千三百六十五件,款式有一百一十七種。並另由工部在三月初十日將所需物料具冊呈進。後因鑄造物料甚鉅,所費浩大而將原冊物料裁減十分之二,並在六月中旬(二十卷本為五月)領取物料開工鑄治。到了十一月工部提報鼎彝鑄治告成並逐件精詳、驗查完好無訛。參與人員並獲得敕賜白金文綺並各陞三級俸之獎勵,且再補鑄大小鼎、彝、壺、尊、俎、豆、簠、鹵簿諸器一萬五千六百八十四件。款式除鼎彝樣式依前所鑄樣式,其它則依永樂十三年禮部所題祭器諸項品目款式上呈聖裁。其間,二十卷本有宣德三年九月加鑄賜給釋道二教鼎彝及十月補鑄鼎彝等事。因此宣德三年,在鑄造鼎、彝、爐等事,便有四次鑄造紀錄,第一次為鑄造上用內廷、郊壇、宗廟所需;第二次為分賜各王府,敕賜臣屬及釋、道二教。第三次補鑄爐、鼎、彝。第四次補鑄祭器。

有關宣爐鑄造,另值得再探究為:從明史大事年表中記載:「宣德二年.五月.乙巳.暹邏入貢」及「宣德三年.月甲申.暹邏入貢」之記錄,再從列傳所記暹邏國有二、三年之入貢記錄,而暹邏國入貢方物為胡椒、蘇木一類特產,未見進貢良銅記載;工部亦無宣德三年鑄造鼎彝之事記錄。因此宣爐鑄造情形則須更多史料再加以探討。

四、宣德彝器等圖譜流傳與「宣爐風格」特色

宣德彝器譜等書之流傳,從各圖譜所附之序來看,三卷本除杭世駿之「書宣德彝器譜後」為附錄外,無序。八卷本有文彭序,二十卷本有于謙、祝允明序。文序為嘉靖甲申(十三)年,其內容說明八卷本之來源為于忠肅公(于謙)得之於宣德間奉敕監督鑄治之司禮太監吳誠,為進呈之副本。二十卷之于謙序及祝允明序內容大抵相類,除所記司禮太監為張斌,與文序之吳誠應為同一人。于謙序為明景泰二年(西元一四五一年),祝序為嘉靖五年(西元一五二六年)。文序為嘉靖十三年(西元一五三四年),顯見此兩版本流傳皆在嘉靖時期,但不知何故,未見四庫全書收錄。而八卷本於清初收入四庫全書,並附明天啟六年(西元一六二六年)項子京之「宣爐博論」一文。據此,明晚期及清代之對宣德彝器的了解應來自此八卷本。

從各卷本之宣德彝器等圖譜,試歸納出圖譜所記錄的宣德鑄造爐器特色為:宣德國朝年號款識、爐式、爐色及精鍊銅質等四項。

第一、宣德國朝年號款識

據宣德彝器等圖譜之記載,宣德所鑄之鼎、彝、爐等器有鑄宣德國朝年號款,如大明宣德年製或宣德年製等款識。此與官方款文制度有關,從宣德時期所製作之官窯瓷器或琺瑯器等,已有規律在官器上落款,成為官方製器的象徵。【有關宣德款之形式與風格,請參考第參部分論述。】

第二、爐式

爐式為銅爐的造型、樣式。從宣德彝器等圖譜中,三卷本及八卷本皆無繪圖,但詳細描述宣德鑄造之鼎彝爐等器之外觀、款式、尺寸、重量、蓋座等配件並細述各器倣自何器等資料。另二十卷本從卷三至卷十九則以圖文並列方式載明(參見表三);卷一並說明其款式來源為:「--------照博古考古諸書鼎彝並內庫所藏柴、汝、官、哥、均、定各窯器皿款式典雅者,照式鑄來--------」。統計該圖譜之記載,其樣式主要來源為:

(一)考古圖、博古圖、紹興鑑古錄等古書。「考古圖」為宋呂大臨撰,係著錄當時宮廷和私人收藏古銅器、古玉器等;博古圖,全稱為「宣和博古圖」王楚撰,著錄古代銅器二十類,集宋前所存銅器之大成。

從倣照考古圖款式如:補鑄三夔疊翠彝鑪(卷十六),博古圖為:雲龍夔耳鼎(卷十二),補鑄五供養三螭小漢鼎(卷十九)。紹興鑑古錄有:補鑄蟠螭雲雷侈口鼎(卷十九)等。

(二)照唐天寶局鑄造樣式,例:福山壽海銘博山鑪(卷八)、大角端鑪(卷十一)、連虬臥蠶夔耳鼎(卷十二)、象首大彝鑪(卷十三)、九元三極鑪、臺几鑪(卷十四)、井鼎鑪(卷十五)等。

(三)倣照宋代瓷器樣式,有倣定窯之岫龍耳彝鑪(卷五),天雞錦邊彝鑪(卷十)、獅首馬蹄鑪(卷十二)、滲金戟耳彝鑪(卷十三)、臺几鑪(卷十五)、高腳壓經鑪(卷十七)、補鑄朝天耳深腹鼎、補鑄竹根鑪(卷十九)等。

(四)倣官窯有:雙魚耳彝鑪(卷七);仿均(鈞)窯有:豸首大彝師(卷十四)、倣哥窯之獅首大彝鑪(卷十六),倣汝窯之疊翠戈足鼎(卷十八),倣東青窯有:蟠虬環耳鼎(卷十二)、大梵書鑪(卷十七)及鼓墩鑪(卷十九),倣宋瓷有沖天耳三足乳鑪(卷六)。

(五)照宋填漆款式有大缽盂鑪及減樣之中缽盂鑪(卷十七)。

(六)依元內府所鑄之器款式,有飛鳳耳蟠虬大彝鑪、啣香金鶴鑪、定時香篆几(卷十一)等。另依元樞府窯瓷器款式有:低腳壓經鑪及雁翎法盞鑪(卷十七)。

(七)依照元朝姜鑄款式,有:大金倪鑪(卷三)、索綯耳分襠三足鬲鑪(卷九)、六龍寶蓮宮奩鑪(卷十)、朝冠宮鑪(卷十四)、三元太極鑪(卷十六)、補鑄橋耳大乳鑪(卷十八)及橘囊鑪(卷十九)等。有關「姜鑄」為何?依曹昭格古要論為元人,即此圖譜所稱之元朝姜鑄;另一說法為南宋人姜娘子所鑄。

(八)其它倣古銅款式,例如倣漢代之侈口連珠螭耳鼎(卷十二)、補鑄象簠夔龍雲雪方彝鑪(卷十九)及古銅器之補鑄連環丹鼎鑪(卷十八)等。

第三、爐色

所謂「爐色」即指於鼎彝爐等器外表,利用各種裝飾方法,加以鑲嵌成於銅質本色而產生各種色澤。仍以二十卷本宣德彝器圖譜為例來說明:

(一)倣古青綠硃砂斑:這類色澤用於各式倣古銅器,用以仿製出土古銅器之銅綠色紅斑。

(二)蠟茶色:從圖譜記錄,所謂蠟茶色為黑黃帶白色(卷十九頁二),深黃帶黑色(卷十七頁一)或淡黑黃色(卷十七頁十二)。

(三)藏金(經)紙色:為黃帶白色(卷十七頁四)。

(四)棠梨色:應是梨皮之色,接近白黃色,圖譜並未說明其色澤,但另有所謂「熟棠梨色」,係白黃帶黑色(卷九頁五)及「淡棠梨色」等多種。

(五)棗紅色:似紅棗之皮,紅中帶紫之色。如獅首馬蹄鑪即為棗紅色(卷十二頁七)。

(六)栗殼色:為黑黃色,如常見栗殼之色。如大缽盂鑪即是「本身栗殼色硃砂斑金銀大雨雪點」之爐色(卷十七頁四)。

(七)流(鎏)金色:即以鎏金裝飾。圖譜所提有:「赤金流裹」即全器鎏金裝飾;「覆祥雲」為赤金鎏器之耳部、頸部及腹上部;「湧祥雲」為赤金鎏器腹及足部;「金帶圍」,鎏金裝飾在器腰腹部分;「金帶石榴」(卷七頁四)為在器下半部鎏金及點紅斑方式裝飾。

(八)滲金色:為將赤金以薰擦方式裝飾於爐器上。滲金較大片者稱「金片」,如點狀為「金點」,大小相間則稱「雨雪點」,如滲金戟耳彝鑪(卷十三)為本身藏金紙色作滲金作雨雪點。

(九)金銀商(鑲)嵌:以金銀絲(片)鑲嵌成花紋裝飾,亦常見於倣古銅器之裝飾,並與倣古青綠硃砂斑搭配;形成獨特倣古青銅爐色,如仿古周文王鼎(卷四)。也有用赤金流裹白銀鑲嵌者,如大角端鑪及啣香金鶴鑪(卷十一)等。

(十)其它如褐色、紫褐色、駱色(白帶紅色)、綠色等,是圖譜所記載常見之爐色。

至於爐色的製作方法,明末項子京宣爐博論中例舉宣爐倣古青綠色之爐色作法:

「------復以青綠硃砂諸色用安瀾砂化水銀為汁,調諸色塗抹鑪身,令徧入猛火次第敷之,至於五次則青線之色泌入鑪骨。復以白蠟鎔化,烘潰爐身,擦以棕帚,揩以布帛,則內外硃砂斑垤起,即以利刃剔之,亦不遽去--------」,另鎏金作法為:「--------以金銀和法藥薰染入骨,復以赤金製鑠成泥,塗之熾火炙逼,沁入爐身,其赤金色自淺淡以至深濃次第薰染十有餘次,然後金光灼目,寶色騰眸--------」與宣德彝器譜卷二所記宣爐各種原料,如出山水銀作鼎彝鎏金、滲金、爍金之用,硫球國安瀾砂點染磨光模坯用,各種石綠、銅綠、膽礬等等作為點染各種爐色,可提供明清時期在爐色製作上的參考。

第四、精鍊銅質

銅質的美惡,取決於銅的精純、摻加其它金屬的比例與鑄造時溫度的控制合宜與否。從圖譜所記,鑄宣爐之銅,來自於暹邏國優質良銅且其鍊銅至少為八鍊,多可至十二鍊。再從卷二所記鑄造物料清冊,大致可以看出宣德鑄造鍊銅耗用物料及摻加其它金屬的情形,如來自暹邏國生礦洋銅使用三萬一千六百八十斤,烊銅用之倭源白水鉛一萬三千六百斤、日本國紅銅八百斤,賀蘭國花洋錫六百四十斤,鑄造時使用煤炭及櫟炭各八萬六千四百斤。

項子京於明天啟六年所書宣爐博論中所提:「凡銅經鍊五、六次則俱珠光寶色,有若良金矣。宣廟遂敕工匠必十二鍊,每斤得其精者才四兩耳,故其所鑄鼎彝特為美妙。」此為明末對宣爐精鍊銅質看法。因此在銅質的要求上,追求「寶色內涵,珠光外現」。

此外,隨著圖譜流傳,因譜中所記鼎彝爐諸器皆有明確斤兩重量的記錄。因此,藉由整理傳世銅爐時,注意到銅爐沉重的重量感來自全器壁厚度均勻的重量,也有重量集中於器下部分,如實心器足或增加厚度的器底(見插圖十),一併提出,作為「宣爐風格」下的宣爐特色之一。

爐的歷史。作者:劉靜敏

參、明清銅爐款識初探

明清銅爐款識特色之一,即為各式宣德款識,成為明清銅爐風格之一。這種風格的形成,從明晚期以來,受宣德彝器圖譜等著錄之流傳而大盛,形成具有宣德款、固定爐式(造型)、被覆色(爐色)及精鍊銅質四大特點的宣德爐風格,並廣為後代歷朝所遵循【本文先就宣德款識,試從著錄中(如宣德鼎彝圖譜)、傳世明宣德官窯製器之瓷器及琺瑯器等款識及沈度書蹟作比較,尋找出接近明宣德款的風貌】。

其次,各類堂齋款,製造者及家藏款等,亦為明清時代製器的特徵。明清於器物上書寫文字風氣極盛,可從瓷器上書寫大量詩文、堂齋款加以佐證。而清初官方的禁款命令,如康熙十六年:「邑令張齊仲,陽城人,禁鎮戶瓷器書年號款及聖賢事跡。」與清初文人李漁於「一家居室器玩部」提出:「------無論赤壁等賦,不許書瓷,即成化、宣德年造及某齋某居等字,盡皆削去------。」得知,明清書寫各式堂齋、詩文佳句款的興盛。並試從傳世的明清銅爐整理出各類堂齋及詩文佳句、家藏等款識,以供參考。

一、宣德彝器圖譜所載的宣德款識

宣德彝器圖譜(以下簡稱圖譜)除從卷三至卷十九將宣德三年所鑄造、加鑄及補鑄之鼎、彝、爐等圖形描繪下來並註寫款識的形式及書款位置(參見表四)。其有關宣德款識情形為:

(一)楷體與篆體兩種字體並用。篆體使用於各種倣古商周青銅鼎彝爐器,款文有「宣德年製」、「宣德」及「宣」字三種。其中單一「宣」字款使用在原器已有銘文的倣古器上,作為宣德時期製器的標記。

(二)楷體款文內容為「大明宣德年製」及「宣德年製」。排列方式,「大明宣德年製」有長方扁印款(即今稱六字三行楷款)及排款(即六字一行橫款)兩種。六字一行橫款出現在爐盤及補鑄朝天耳深腹鼎、蟠螭雲雷侈口鼎等器口沿部分。款文有楷書、小楷、真書小楷之別,小楷使用於器形較小者,基本上三者並無差別。以書寫數量來看,六字三行楷款佔宣德所鑄鼎彝爐的大部分。另有「宣德年製」四字款,僅使用在補鑄五供養四號「朝天耳小乳爐」。

(三)較特殊的兩例宣德款,說明鑄造原因及確實紀年。如:加鑄象首大彝爐印款為「工部尚書敕賜鑪宣德製」及加鑄勛名蓋頂並勛名鼎,其爐底印款:「宣德三年五月敕賜勛名鼎」。前者象首大彝爐作為賞賜工部尚書左右侍郎等,後者為敕賜功臣勛戚之用。

二、沈度書款與宣德銅爐款識

迄今所傳三種宣德鼎彝圖譜等版本,皆未說明宣德鑄銅爐其書寫款字出自何人。但從官方製器,呈樣鑄造皆須由皇帝親諭核可,視為重器之宣德爐款書寫必出自朝中善書之人。

從清代王應奎「柳南隨筆」記高江邨之宣德鰍耳詩註云:鐫款大明宣德年製六字作三行,乃當時命學士沈度楷書。

沈度,松江華亭人,據明史文苑卷二百八十六記載,為明成祖永樂時,因詔簡能書者入翰林。其書法為成祖所欣賞,「名出朝士右,日侍便殿,凡金版玉冊,用之朝廷,藏祕府,頒屬國等史冊文翰之事,必命度書」。其官職由翰林陪「典籍」歷「檢討」、「修撰」等職,後升遷至「侍講學士」。其生卒約在元至正十七年(西元一三五七年)至明宣德九年(西元一四三四年)。

沈度之書款經劉新園先生論證明宣德之瓷器款識出自其筆,今則進一步比較沈度傳世書法及宣德時期琺瑯器、瓷器之款(參考表五)相互印證。從沈度傳世書蹟中(插圖十一、十二、十三)其書法特色為:

(一)起筆為先點再寫的用筆傾向,從「大」、「夫」、「宣」等字起筆可明顯看出。

(二)宣字「宀」部最後一筆上揚而短的特徵,參考插圖十二,沈度不自棄說「寒」「宴」等字。

(三)年字,沈度有兩種寫法,第三筆的短豎筆,有略向右傾或變成橫筆兩種,【】、【】等年字不同寫法。

(四)德字,左部「彳」部,佔全字比例極小且靠左。參考「彼」字寫法。

(五)「明」字及「製」字,屬於兩部分合體之字,比較其它同屬兩部分合體字的結構方式,沈度於左右或上下比例均衡。「衣」部寫法由「裂」、「衣」、「表」等字提供參考。

從沈度這些書法特徵來看,確實與宣德時期官方製造瓷器及琺瑯器之款識相近。因此,如清王應奎所言,宣德宣爐款識出自沈度書蹟。就款識而論,具有沈度風格的寫款方式,較近明代宣德鑄爐的風貌。

三、明清銅爐幾種常見款識及相關問題

從整理傳世明清銅爐,將其款識分為紀年款、堂齋款、詩文佳句款、製作者款及家藏其它款等五類分述。

紀年款,標記國朝年號款或為某事而記事紀年之款識,皆歸納於紀年款中。

常見宣德款形式為:

(一)「大明宣德年製」六字三行楷款,此類款識為明清銅爐款識中數量最多者,各種造型的銅爐均有此種款識。這類款字各種寫法,參考表六。

(二)「宣德年製」四字二行楷款,此類款字極少,與圖譜所載相符合。

(三)「宣德年製」十字形行草款。

(四)「宣德年製」四字一行篆款,此類款識僅次於六字三行楷款,為宣德款中重要款識,其款識之間架結構固定,唯僅少部分在「年」字、「德」字寫法上略有不同(參考表七)。

(五)「宣德年」、「宣德」三字或二字一行篆款,其字體間架結構與四字一行篆款無異。

(六)其它「宣德」楷款或「宣」、「德」字篆款,這些款識數量少,且多為刻款,其銅爐的造型亦偏向小巧、奇異之爐式。

宣德款之銅爐為明清鑄爐的風格之一,歷朝在鑄造銅爐時,不免融入當時的書款形式,而形成不同風貌的宣德款。例如,楷款的宣德款以沈度書蹟來判斷作為接近宣爐原貌的方法之一;又例:「宣德年製」四字一行的長篆字體寫法,在乾隆時出現類似的間架結構,或可推測此種寫款方式為乾隆時期盛行。寫款風格,再配合其它如爐色、爐式及銅爐沈重的重量感,此皆為宣德彝器圖譜等圖錄廣為流傳後,所認定的宣爐特徵。

除宣德款之外,以國朝年號為紀年款(參考表八)尚有「大明永樂年製」及「大明永樂年造」款。從其它器物如瓷器等旁證,書永樂款極少,就用款風格而言,「造」字常使用於明隆慶、萬曆、嘉靖等時期。

明正德款,亦出現於銅爐款識。其款識有篆、楷兩種,形式則有六字三行及四字二行。此類正德款銅爐其共同特色為飾有阿拉伯禱文之裝飾,此與正德時期(西元1506-1521年)受伊斯蘭教及與各國往來之影響,在器物裝飾上常出現梵文、八思巴文等。且此類阿拉伯禱文字與宣德彝器圖譜記錄梵書爐,在爐式及梵文書體皆不同。從款字來看,四字二行的正德年製篆款,在器腹上有鐫刻「同治八年拾月立、鎮城內清真寺用、壽春邊天和敬送」等字,顯示此器年代下限及用途。

明代其它款識,如「崇禎年製」的鎏金缽式小爐,為四字直楷款,樣式小巧,為文人案頭使用。試與其它具有崇禎紀年款識,如「崇禎乙亥雲臺主人製」九字三行楷鑄款之蚰龍耳簋式爐相較(崇禎乙亥為崇禎八年,西元1635年),可以顯示出明末清初的款文特徵。

清代康、雍、乾三朝所鑄具國朝年號款之銅爐,則提供清代在銅爐鑄造上的風格。從款識而言,以「大清康熙年製」六字三行楷鑄款之沖耳三足乳爐,具有康熙官方製器風格,與其它紀年款相較,如「康熙壬申年吉氏寶珍」九字三行篆鑄款與「康熙乙亥歲嘉平月呈潤甫在京置」十四字四行篆鑄款所顯示民間使用篆字寫款方式,兩者大不相同。

「大清雍正年製」六字三行楷鑄款,其細挺勻整之寫款方式與字體間架結構,可作為判斷雍正時期鑄款的參考。

清乾隆之鑄款,從銅爐上主要有兩種體例,一種是「乾隆年製」四字一行長篆字款並外有雙龍環抱,另一種是「大清乾隆年製」六字三行楷款。

銅爐紀年款除用於國朝年號款,另常出現於特定用途,如寺廟供器上,從寺廟所使用各式香爐,其主要材質有石、鐵、銅三類。從銅爐來看,常鐫刻供奉寺廟名稱,捐獻者及日期。這一類銅爐提供了更確切的年代資料,可作為鑒定的重要依據。又如器底無款,於器腹刻有「嘉慶四年歲次乙末孟冬、城煌廟、旨沐、恩弟子蔡竟熾同緣張代偕男元芳仝敬、奉永遠柱香」等語,為一類作為宗教供器用途的款識,做極佳之例證。

堂齋款,係文人雅士為書房或特殊之處命名之統稱,如各式房、堂、軒、樓、霽、閣、居、屋、宮、社等,較常見為「玉堂清玩」款,據著錄所載為嚴東樓所有,而清代以「玉堂」為堂齋名者即有十二人。從「玉堂清玩」款文字體來看,其排列方式為固定四字二行篆鑄款,但從字體的寫法及鑄刻有別,似非同一時期之作。堂齋款之中與皇室有關為「內壇郊社」及「乾清宮」的銘款。「乾清宮」銘款以刻款為主,鐫刻於爐器之三足底分刻三字,或加單框;或無框,其爐器器底則有宣德國朝年號款。乾清宮為紫禁城內宮殿,始建於明代,清人入關後重新修葺,為皇帝寢宮及日常處理政務的重要場所。

詩文佳句款,如「樂琴書以消憂」、「光風霽月並置」、「清風對飲」`「松月侶」、「琴書侶」等,顯示出文人悠遊於琴、書、清風、明月之風雅,銅爐成為文人世界不可缺少的良伴。

另一類家藏其它款則反映明清人對於玩古、博古之雅好,不僅有各式清玩,家藏、珍玩等款,更視銅爐為傳世之家,期待子孫永寶用。(參見表十)

名家鑄銅爐亦為明清銅爐的一大特色,從宋以來眾多鑄銅名家中可以發現明清時期仿宣德的銅爐是一大重點(表十一),在仿宣爐時皆未鑄下製作者名號,較特殊一件,其款為「燕邸施製」極有可能為著錄所稱:明萬曆天啟時之施念峰所鑄,施家鑄爐以仿宣聞名,號稱「北鑄」與金陵甘文堂,甘家號稱「南鑄」,蘇州蔡家號稱「蘇鑄」齊名。另以鑄銅聞名之石叟及胡文明,亦有銅爐作品。胡文明為明末雲間人(江蘇松江)其特色為:「按古式製彝、鼎、尊、卣之屬極精,價亦甚高,誓不傳他姓,時禮帖稱胡爐」。從今款稱胡文明者,幾為刻款,或稱「胡文明製」、「雲間胡文明製」等款最常見。石叟善嵌銅器,其特色為文人几案文物,精雅絕倫,款則篆、隸並具,常見刻款或戧銀「石叟」兩字。

四、落款位置與鑄款、刻款

明清銅爐銘款的位置大部分在爐底,極少部分在爐器口沿或其它之處。明清以來,銅爐成為室內陳設必需品,在文人書房,婦女閨房、佛寺、道觀、禪房等處皆可用到,與商周青銅器作為國之禮器,在用途上是大相逕庭。因此銅爐的落款位置與陳設方法,有其一定法度。為應陳設所需,有三足的銅爐為一足在前,兩足在後,而順勢翻轉而上所看的爐款識恰好為正面。後加款的人並不了解此種規矩,在刻款時,往往錯倒。

另,爐的三足並非正三角形排列,應是以前一足為頂點之等腰三角形,與器耳的配置亦有一定的法度,兩足與器耳應成為雙平行線。

銅爐之鑄造為傳統脫蠟法,由工匠依摹寫之款識,將款識刻於蠟模,澆鑄而成。因此鑄款之字體邊緣圓潤光滑與鑄後加刻之款識邊緣直角銳利有很大不同。鑄後刻款、往往由好事者畫蛇添足加添或為某種目的而加刻,以致於一般對於刻款之銅爐往往視作次等。基本上評鑑銅爐之優劣,並不能以款識作為唯一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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